
沈知意晨起更衣,肩头白纱包扎整齐,素色朝袍覆于其上,掩去昨夜伤势,只身姿较之平日,略显清瘦单薄。眼底虽带着浅淡倦意,眸光却澄澈锐利,无半分颓色。 萧惊渊立于廊下,一身玄色朝服,腰束玉带,墨发高束,周身气度冷肃威严。见他走出,眸色微凝:“身子可撑得住?” “无妨。”沈知意轻声应答,“皮肉小伤,乱不了心神。” 萧惊渊不再多言,只递来一枚冰冷玄铁令牌:“随身带着。殿前若有不测,持牌可唤王府近卫。今日朝堂,无论何事,有我在前。” 语气温沉,字字皆是护佑之意。 二人并肩出府,马车平稳驶过长街。天光初亮,百官已然陆续入朝,金水桥前车马络绎,往日平和的早朝之路,今日却隐隐裹挟着无形紧绷的暗流。 谁都知晓,昨...